心脏骤停女护士曾在黄冈抗疫56天:最渴望患者平安


其次,统计医护人员感染的数据,还有助于专家规划医疗系统的疫情应对。

华盛顿大学医学院发言人苏珊·格雷格表示,该校从3月5日开始对出现症状的员工进行检测。

文章还引述了德伯格葛雷夫的一段话,详细描述他工作的“危险”情况。

而在全国范围内,长期追踪疫情信息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并没有更新医护人员确诊数据。长期以来被诟病数据迟滞的美国疾控中心,自然也没有相关数据。

莫里表示,他还需要将多少医护人员照顾病人的问题纳入模型之中,但由于无法获得感染医护人员的数量,他无法做出决定,因此他希望这一情况能够做出改变。“这是非常重要的信息,我会把这些数据,加到我们要求政府提供的其他数据之中。”

动物园官方称,娜迪亚和另外三只老虎以及三只非洲狮(African lion)都出现了干咳和食欲下降的症状,但预计它们均能康复。卫生官员称,这些动物是被一名无症状感染员工传染的。动物园的其他动物没有出现感染新冠病毒症状。

“当我开始把管子放进(病人气道)时,就给了病毒被释放到空气中的机会。病人的气道在那个时候是完全开放的——没有口罩或任何东西(遮挡)。当插管进入气管时,人们会咳嗽,咳得深而强烈。我的面罩和头巾会被飞沫覆盖。它们通常是微小的液滴。雾化的病毒可以四处漂浮。你基本上就(像)是在核反应堆旁边。我会自信而快速地去完成,因为如果你第一次失败了,就必须再做一次,那就会带出更多病毒。”

华盛顿大学健康指标与评估研究所克里斯托弗·莫里,已经创建了一个医疗系统模型,用以预测新冠疫情的死亡人数,以及各州所需的医院床位、ICU床位,以及呼吸机的数量,但医护人员感染数据的缺乏,却对其模型有着关键影响。

德伯格葛雷夫此前是伊利诺伊州芝加哥市一家大型州立医院的麻醉师,而现在,他的主要工作是为新冠肺炎病患插管。

德伯格葛雷夫继续说,“一旦我完成,有时我会回到休息室做下蹲或弓步。我努力使我的肺保持强壮。(我)很难不去想,因为我从小就患有严重的哮喘。”